別知知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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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团)Dearest

艷やかに纏って:

Dearest


 


 


CP:NS


 


 


 


 


二宫和也看见樱井翔留下的纸条时,还笑着在心里调侃他大概是又闹了脾气,跑去大叔或是笨蛋家里躲几天,之后就会自己乖乖回来。


 


到时候再给他做顿好吃的,说几句话哄哄就没事了吧。他把纸条放下,重新拿樱井翔爱用的那支钢笔压好,心里毫不在意的想着这几天的单身生活要怎么度过。


 


啊,还是打游戏好了。


 


男人伸了个懒腰,瞥见窗外阴沉下来的天气和阳台上飘摇的几件自己的衣服,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一瞬间又说不上来。


 


 


 


 


 


 


再抬头的时候,夜幕正要吞噬最后一线光亮。二宫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眼睛,随手把没电自动关机的游戏机丢在沙发上。冰箱里大概还有一块牛肉和一些娃娃菜,他拉开立式冰箱的门,冷气扑面而来,多少拂去了身上窝在沙发里闷出的黏腻。


 


“晚上吃娃娃菜炖牛肉哦。”


 


他探头吊起嗓子冲楼上房门紧闭的书房喊了一声,并没有得到往常一样情绪高涨的回复,这才想起那里面根本没有人在。


 


“嘛,点外卖好了。”


 


他惯常的不愿意在工作之余的时间多去思考什么,转身合上冰箱门直奔电话机下面压着的那一沓外卖单。


 


 


 


 


 


可是樱井翔一直没有回来,也没有任何消息。


 


第二个星期的时候,二宫有些坐不住了。因为那人从不曾像这样离开自己这么长时间,甚至连相叶和大野那边也说樱井很久没有联系过他们。


 


人们常说,失眠是入了别人的梦。


 


二宫开始频繁的梦见自己奔跑在夜色浓重的小径上面追赶前面慢慢走着的樱井翔。醒来他盘坐在床上,惦记着樱井是不是在回程的路上颠簸着,睡不安稳。


 


虽说是个什么环境下都能睡着的人,但是意外的睡眠极浅。


 


入了夜,思维活泛得有些慢。二宫不太明白,为什么人总是在夜幕四合的时候,或者是环境幽深静谧的时候,才会愿意想起很多从不曾提起,但始终是记得清楚的事情。在深夜或者凌晨,披着一件单薄的衣服,对着满屋子的黑暗怔怔出神。


 


一直在身边生活的人突然离开了一段不短的时间,好像催促着人花了更多的时间去想他。


 


游戏机握在手里索然无味,比起一个又一个很顺利的通关,二宫更想念偶尔跟樱井翔合作时,通关失败那个人懊恼的神情。


 


外卖也有吃腻的日子,那块牛肉放在冰箱里已经不新鲜了。二宫又最容不得浪费,挽起袖子把它拿出来放在水管子下面反复冲了冲,又想起樱井翔执意要帮忙做饭时,洗个菜都手忙脚乱的样子。


 


可爱得紧。


 


可是他去哪里了呢?


 


 


 


 


 


“你没打电话联系翔酱吗?这都多少天了?”


 


相叶嚼着油腻腻的炸鸡,手里还撕着番茄沙司的锯齿口,听见樱井翔仍然没有回来的消息,瞪着眼睛有些吃惊的说。


 


“啊对。”二宫恍然大悟的摸出手机,在那一长串的联系人号码中翻找着。


 


“什么嘛!这么久没有消息你一点都不着急吗?!”这下是有些生气了。二宫知道自己的好友平日里就翔酱长翔酱短,听不得一点自己欺负了他的话,又不知道开口怎么解释自己真的没有想到应该打个电话问问。


 


好像从来都是樱井翔主动打来电话说自己在哪里做什么,什么时候回来。


 


真失败啊我。


 


好不容易翻到电话号码,二宫松了口气点了屏幕上的通话键,刚才他还以为自己手机里根本没有樱井的手机号。


 


桌子对面的好友已经停下了咀嚼的动作,支棱着耳朵想听见听筒里面的声音。二宫难得的皱了眉头,很快就把手机从耳边放了下来,


 


“关机了。”


 


“那要怎么办?我们去找找吧!”相叶蹙着眉开始真正的着急起来。


 


可是又应该从什么地方找起呢?


 


二宫突然意识到自己虽然清清楚楚的记得两人生活的细节,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了解现在的樱井翔喜欢些什么,比起待在家里更喜欢去什么地方玩。他从来都没什么异议,吃的食物也好,家里添置的东西也好,只要是二宫开口,那人总是笑眯眯的迎合。


 


 


 


 


那之后还是联系不上樱井翔。


 


又过去了三天。二宫仍然是整夜整夜的做梦,精神也差了不少。可是每每梦醒之后他又不能确定自己到底在梦里看见了什么,只觉得醒来以后像是个刚刚结束了长途跋涉的旅人,嘴里干涩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他尝试逼迫自己努力去回忆梦境,但想不起来丝毫。朦胧中有印象像是远远没有结束的故事,又怎么都找不到接顺下去的细节甚至理由。


 


断断续续又梦见过几回樱井翔,只是梦里的人面无表情,跟平时面上总挂着笑的人相去甚远。


 


到这时候,二宫开始在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他想起始终狠不下心的人临走前留下的字条,看不出什么异样的“我出门了。”


 


是我走了,还是短短的出个门罢了。


 


二宫头一回惶恐起来。


 


 


 


 


 


北海道的夏天几乎察觉不到什么叫炎热。


 


樱井翔跟全世界各地形形色色的人一起挤在一间小小的酒吧里看深夜演出。似乎是当地一支很有名的乐队,主唱是个身形微胖的黑人女子。偏偏穿了条红色的裙子,腰间的肉跟裙摆一样层层叠叠的堆在脚边,让她看起来有些滑稽。


 


酒吧吵嚷得像白天的海之屋,扎啤被酒保几乎是砸的放在面前,震落了樱井翔手里燃了好长一截的烟灰。看客们肤色各异,说的语言也不尽相同,相互之间听得似懂非懂还笑着凑得更近,最后端起酒杯大家都明白了意思,豪爽的一饮而尽。


 


看久了也疲倦。不知道他们哪来这么多话可以说,手舞足蹈的试图去让另一个语系的人明白自己的意思。樱井翔把目光重新放回黑衣女子身上,打量几番看到她手臂上被头发遮住,偶尔露出一角的凛冽纹身。


 


既然已经刻在皮肤上了,还用头发遮起来做什么呢。


 


像是有些事情一样欲盖弥彰。


 


她的声音低沉沙哑,跟着音乐缓缓的晃动自己的身体,眯着眼睛一个人唱得入神。盯着她唱了一首又一首,身边的客人似乎也换了一批,樱井翔觉得眼皮沉沉,明白是该睡觉的时候了,便丝毫不懈怠的结账离开,把酒吧里悠扬的曲调转身关在门内,融进世俗车水马龙的声音里。


 


 


 


 


隔天他租了一台脚踏车,在叫不上名字的街道上缓缓的骑着,也不担心自己会走到更不熟悉的地方。他本身也算是一个随遇而安的人,就像当初从未有谁刻意营造,也遇见了二宫和也,又兜兜转转好几年时间才尘埃落定。


 


二宫和也啊……


 


转弯遇见了一家卖纪念品的小店,樱井翔停车买了对银镯子,拿出店来就有些后悔,对着阳光看并不如先前那般让自己有感觉。


 


也许是店里的灯光太暧昧,他没看清镯子上被时光镀上黑点的地方。


 


骑得累了,他就把车子停在路边,自己坐在地上拖着腮帮子看来来往往的车辆和行人。偶尔有人好奇的朝着他打望两眼,又很快的移开了视线。


 


人们都喜欢主观论断。


 


大概那个人只是在休息。可能他在思考。可能是采风的。


 


反正与我无关。


 


 


 


 


 


 


回到酒店的时候有些饿,樱井翔累极了懒得再出门找什么餐馆,叫了房间服务,临了挂电话又要了瓶红酒。


 


他在阳台的躺椅上面舒展开身子,捏了捏有些不适的大腿。下午骑车的时候放任自己骑了太远,注意到的时候已经距离出发的地方十多公里。为了能赶在车行关门之前如约还车,回程的路再无兴致欣赏什么花花草草,只是闷着头卯足劲蹬踏板。


 


楼下大堂里好像是有什么酒会,爵士乐队的伴奏不时飘两个音符起来落在樱井翔的耳朵里,更多的是对面大海浪花翻滚的声音,被海风卷了点腥咸起来。


 


七成熟的牛排煎的刚刚好,明明味道很不错,嚼在嘴里却让樱井翔无端想念起二宫的手艺来。


 


那人在外头总是说自己不常下厨,只有樱井知道,自从他搬去二宫的公寓以后,两人几乎都在家里开伙。


 


简单的清粥小菜也吃得津津有味。


 


才会在他安排每天菜色的时候,说什么都点头答好。


 


 


 


 


 


 


出了门才知道自己原来是个对床要求很高的人。


 


樱井翔终于在差不多一星期的时候习惯了酒店软得一躺下去就能立刻把自己包裹起来的床铺,参杂了柠檬味香精的被套枕头。


 


倒不至于失眠了,却也整夜做些光怪陆离的梦来吓唬人。


 


夜里惊醒了就要往身旁摸,只是哪可能有总爱搂着自己睡的人。


 


 


 


 


 


出门的第十天,樱井翔放任自己的手机没电变成了个无用的金属块。邮件草稿箱里尽是这些天来没发出去的消息,收件人无一例外空着。


 


或许你也知道他写给谁,或许只有樱井翔自己知道。


 


他干脆把手机扔进背包的深处,用充电线捆起来挨着插头被记事本压在底下。一路靠着问当地人才找到了车站。售票员笑容满面的问他需要购买去哪里的车票,樱井翔提着行李迟疑了一下,


 


“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可去的地方?”


 


售票员愣了愣,很快明白过来樱井翔的意思,帮他出了一张小樽的票。


 


看不到冬天的雪景有些遗憾,寿司倒是如那个售票员说的那样新鲜美味。他突然想起还在大学时,跟二宫和也挤在学校放映室里看过的那部电影《情书》


 


藤井树收


 


你好吗?


 


我很好。


 


渡边博子


 


从札幌开往小樽途径的地方,那些个站名都很有诗意,琴拟,手稻,稻穗,发寒,星置,星见,钱函,朝里,小樽驻港。


 


过了钱函列车就在海边了。从窗口望去是整片瓦蓝瓦蓝的海水,白天阳光正好的时候海面上就波光粼粼的,每朵浪花都衬着阳光,像是随手一捧都是把碎金子,耀眼得很。


 


樱井翔有些费劲的从记忆里搜刮出来二宫和也中学时候曾经租住过的房间地址,学着渡边博子的模样,咬着笔帽站在路边写了张印有小樽美景的明信片。


 


二宫和也收


 


你好吗?我不知道。


 


我好吗?我也不知道。


 


樱井翔


 


他没有贴邮票,这样一来明信片怎么都寄不出去。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邮递员压在口袋的夹层里遗忘了。


 


所以二宫和也大概永远也不知道此刻的樱井翔多想他。


 


 


 


 


提到小樽,印象便是漫天大雪,人们渴望温暖,迫切的需要一个烧得正旺的壁橱,却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又温暖又无情的。


 


梵高在写给提奥的信里说到。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团火,路过的人只看到烟。”


 


樱井翔又想起二宫和也了。


 


他想起自己曾经像是一个精神和体力都疲倦至极的旅人,在人群中拖着步子前行,四周滚滚浓烟熏得人睁不开眼,却看见了另一团火,便快步的朝那个方向走过去。


 


他们带着自己的热情,冷漠,躁动不安还有掩藏不住的温和。


 


以及在那个年纪仍旧对爱情毫无理由的相信,借着还年轻的资本。又被时间限制了奔跑的步伐,走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们曾经剑拔弩张,最后又和平解决。


 


在发生了很多事情以后才气喘吁吁的想起来询问对方一句。


 


“你叫什么名字?”


 


 


 


 


 


 


但樱井翔缺少一个停下来的理由。


 


心里知道自己出来这么久谁也不联系,东京那边也许早就乱了套。可是有时候又悲观的想,或许二宫以为自己单方面提出了分手,早已经另觅新欢。


 


他有些悲凉的觉得自己此时此刻似乎比谁都明白,地球少了谁还是照样转的道理。


 


手机仍然处于关机状态。


 


樱井翔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想看到万一二宫到处找他发的那些大段文字的邮件,还是不体会到开机以后信号满格却什么邮件都没收到的心酸。


 


所以选择了像鸵鸟一样逃避开了。


 


 


 


 


 


 


他在旅行的最后一天遇见了松本润。


 


其实那本身也许并不是最后一天,如果不是遇见松本润的话。


 


中学时期追在自己身后的稚气脸庞已经出落得俊俏帅气。他们在街边的咖啡馆坐下来聊了几句。


 


事实上也只是松本润单方面在开口讲述。


 


“翔桑,nino找你快疯了。”


 


“你看,我跟你自从上了不同的大学,这么多年没联系了,他也能找到我这里来。”


 


“我印象中他跟你一样,并不是个愿意低声下气求人帮助的人。”


 


“可是他在电话里再三拜托我一定要好好留意有关你的消息。”


 


“同别人说的话,大概也差不了太远吧。”


 


樱井翔盯着杯子里心形的拉花觉得视线愈来愈模糊。松本润慢慢的也不再说话,坐在另一边安静的吃着甜点。


 


突然樱井翔开始手忙脚乱的翻找着自己的背包。他的动作把松本润吓了一跳,手上进食的动作也停顿了下来。


 


翻背包的目的是那支已经关机很久的手机。樱井翔红着眼圈有些抱歉的看向松本润,


 


“不好意思,能不能借我用一下你的手机?”


 


他拨下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在以为自己要等待一段时间的时候,电话被第一时间接了起来。二宫和也的声音状态听起来很不好,可能是抽了很多烟,嗓子黯哑晦涩。


 


“松本桑?”


 


“……把烟灭了吧。”


 


“……小翔,小翔?”


 


“是我。”


 


 


 


 


 


 


松本润把他送上了回程的列车,在站台上冲着车厢里的樱井翔大幅度的挥手,在列车启动的时候比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得到樱井轻轻的点头。


 


他最终还是没有选择飞机这种最快捷的方式,执拗的订了一张需要在车上过夜的列车票。周围都是陌生人的面孔,像是被陌生人这个群体包围了一样。不过自己也是别人这段旅途中的陌生人吧。


 


樱井翔把行李放好,只拿了烟和打火机往吸烟室走去。


 


吸烟室已经有几个人在了,看见他进来也只是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又凑到一起闲聊。樱井翔找了个窗户边上的位置站着,玻璃倒映着他的模样,又被不太平滑的表面拉扯变形了些,那一刻,他觉得自己无枝可依。


 


夜里半睡半醒间列车在一个站点停靠了,车厢的人走了大半。樱井翔以为自己也到站了,一下子惊醒了连忙拉住身边的人问这是哪里。男人说了个他没听说的地名,拉着行李下车了。樱井看了看窗外黑麻麻的模样,也跟着钻出了车厢。


 


刚才广播通知列车要停靠半个小时。


 


大概是开进了一片山谷,远处望去是绵延不绝的影子,只有几道曲线。看不见白天轻易就能分辨的树木和房屋,只知道它们和此时正在梦里安睡的人们一道,被温柔的环抱了起来。


 


列车又继续往前行驶,后半夜樱井翔睡意全无,盯着看窗外疾驰而过的黑夜。列车像是追赶时间的跑者,在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明白自己仍旧被远远地甩在后头,呜咽着驶进站台。


 


终点,还没有到。


 


 


 


 


 


 


二宫收到了松本发来的邮件,上面写着樱井翔的列车班次和到站的大致时间。他握着手机的手有些发抖。


 


终于要回来了。


 


枯坐了十几分钟之后二宫和也才惊觉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根本没办法见人,几乎是跳起来往浴室里跑,还踉跄着差点摔一跤。


 


洗澡刮胡子。


 


换衣服。


 


开窗透气。


 


倒掉已经装不下更多烟灰和烟蒂的烟灰缸。


 


越是临近樱井翔到站的时刻,二宫越觉得紧张。那是多少年不曾有过的感觉了。


 


他在车站大厅里来回踱步,隔几秒钟就要抬头看一眼显示屏上的预计到站时间。每每听见列车进站的鸣笛声,心脏就被攥到了半空中悬着。


 


 


 


 


 


 


大厅里又热络的涌进了一批新的乘客,二宫左右看着,深怕错漏了樱井翔的身影。


 


交谈的声音和行李箱咯拉咯拉的声响都让人觉得无比烦躁。


 


人流量最大的那几分钟一下子就过去了,二宫并没有看见樱井翔在哪里,正要再核对到站信息的时候,就看见那个人远远地落在队伍的最末端,低着头慢慢往前走。


 


二宫和也深吸了一口气,迈出的步子里踏碎了这几个小时建立起来的勇气。


 


他站在樱井翔面前,张开双臂拥住还没来得及反应的男人。


 


“小翔,”二宫把脸藏了起来,“欢迎回来。”


 


樱井翔乖顺的回搂着瘦了不少的男人,贴得那么近怎么会察觉不到对方的颤抖,只是已经分辨不出来是他的,还是自己的了。


 


“我曾经以为,我足够了解你。曾经以为只要我们住在一起,会比从前更加心意相通,所以我在你身上花的时间少了。”


 


“你走了这么长时间,我居然在被相叶提醒打电话找你时才发现从来都是你主动联系我。”


 


“我很想你玩游戏不器用,进厨房不器用,提到食物就情绪高涨的样子。”


 


“一个人睡的双人床太寂寞了,换了……”


 


“我很想你。”樱井翔在二宫还想继续说的时候打断了他的话头。


 


“不管在哪里,吃什么做什么,总能有某样东西让我很快就想起你。”


 


“曾经有几天我以为我们肯定算是分手了,就再也不看手机。”


 


“权当是逃避吧。”


 


“可是那只会让我更想你。”


 


“我觉得我大概是离不开你了的,只要想着你脑子里就一刻不停的催促自己回来,需要很大的力气才能忽视掉。”


 


 


 


 


 


樱井翔在二宫和也满是烟味的T恤上面蹭掉了眼泪,直视着那人同样红肿的眼眶。


 


“我的终点站到了。”


 


 


 


—FIN—


yeah!是我!!!


今天是时隔两个月的更新欧!!!(淦,好意思讲


本来想写傻白甜的AS练练手来着


结果翻到了这个之前只写了一个开头的NS


所以爱拔拔马季果咩捏(双手合十


大半夜背着妈咪用电脑心里好害怕(靠。


我自己也不确定有没有把这个故事讲清楚(不要说出来


总之我笔下的NS好像都有点这个样子?(什么样子你倒是说清楚


我真的好像在冬天的时候跑去小樽哦(哭qwq


实在是太好看了((继续哭qwq


可是根本没时间去((嚎啕大哭qwq(淦,还要哭到什么时候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还要说点什么呢?


新年快乐?(太晚了啦


那就新年快乐好了!


大家晚安


我去睡了(你快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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