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知知別

🌸翔ちゃん大好き🌸无墙,洁癖者自行||好物收藏,禁转即删。

【Y2】吃貨吸血鬼的食相

貓背的小兔子:

三連發第二彈( つ•̀ω•́)つ


Step 2


吸血鬼S X I.T.界精英N--吸血鬼系列五。


歡樂向短篇,然後我覺得好玩&吸血的梗都玩夠了-V-




--






「櫻井翔!」




來了,又是那個慣例的開場白,來自IT界挺有名氣的精英二宮和也先生的怒吼。他此刻一身寬鬆睡衣的攤在自家高級公寓的沙發上,睡衣衣領在糾纏間早已歪歪的,露出了大半個頸窩來,上頭還隱約映著兩顆細小血洞,但他不在意傷口,眼神裡只有對眼前人的嫌棄。




「吃完要擦嘴這個禮貌你到底何時才懂?」


二宮先生雖然渾身無力,不過聲線倒還是中氣十足。




於是,被小尖嗓近距離吼得耳朵一痛的櫻井吸血鬼先生揉揉耳朵,聽話地用手背來回擦了擦嘴唇,手背染上一抹紅,他伸出舌捲起舔掉,骨碌地吞咽下去,爾後露出滿足的表情。




「櫻井翔你…」二宮看著他那舉止,臉突然熱了,意識到的他慌張地抬起手肘遮住臉,眼睛慍怒地瞪對方幾秒,「嘛----真的夠了!」




他像是賭氣,翻了個身背對那位在沙發邊的地板上跪坐著的吸血鬼。




吸血鬼有點不解,蹭過來親親二宮發熱的臉頰,「nino?」,他拉開了二宮搭在臉上的那條手臂,湊過去用唇廝磨著臉上的皮膚,「怎麼了,傷口覺得痛?」




痛個鬼!……雖然是有點,可是二宮早就習慣這種程度的痛楚,他不習慣的是--他咬咬唇,倔強地應道:「…沒有。」




「可是你一臉生氣。」




「我沒有,只是你吃飽後擦個嘴有多難?」




二宮避開對方仍然探究著甚麼的眼神,把自己的臉埋進沙發中。櫻井修長的手指卻馬上攫住他下顎,要逼他扭頭直視。他抵不過那股力氣,轉過臉,被印上結實的一個吻。




親吻帶著吸血鬼身上的香味和口腔中絲絲的血腥味,二宮因此有點難受地蹙了眉,卻在對方輕柔地舔舐著口腔內壁時,昏眩眩地鬆開眉頭,回應著他。




「nino,我下次真的會輕點。」




二宮從親吻中回過神--啊,都說不是這個原因--心中思緒千回百轉的他想了片刻,溫吞吞地開口,「你老實回答我,吸血鬼會不會釋出甚麼奇怪的費洛蒙來迷惑獵物?」




「我沒有這樣做過!」




「那就是『可以』這樣做吧。」




「不不不,」吸血鬼使勁地搖頭否認,「我們的確有那種腺體,可是我一次也沒有用過在nino身上啊!」




「就是說『可以』以及『能夠』這樣做吧。」二宮語氣涼涼的,聽不出起伏。




「可是…」




「好了,翔君,我只是問問看,又不是要怎麼樣,你急甚麼。」二宮勾住櫻井的脖子,直接用嘴強行終結了這段意義不明的對話,在親吻間隙,二宮悄悄睜眼看到對方的模樣,心中為自己現在的窘態沒有被留意到而覺得無比僥倖。




如果被知道,翔君一定會笑他吧--其實他對於他家的吸血鬼的食相已經到了不能忍受的困擾地步,那、要、命、性、感、的、鬼--進食後那閃著寶石般閃麗紅光的眼眸,半張噙著尖牙的嘴呼出微微氣息,還有豐厚的唇上染著的血紅--每次都害他心跳不禁加速。




你說,這樣的想法他二宮和也怎麼說得出口?


怎麼能?








「人家討厭你那麼性感--所以,nino你就是這個意思了囉?」




「閉嘴,aibaga,別裝偽娘。」二宮冰冷地瞪了他的竹馬相葉雅紀一記,面無表情的--如果忽略他耳根上驀地浮起的異樣紅暈。




偏偏相葉沒有忽略掉,嘴角突然就噙著大大的調侃笑容:「還是你想要說,翔桑那麼性感,人家會忍不住的哦。」




「忍不住甚麼?」




「忍不住…想被你撲倒啦,親愛的。」




「撲你個鬼。你又知道我是被撲倒的那個,說不定是我撲倒他呢?」






「nino你一看就是腰軟易推倒的那個吧……痛!」




二宮先生毫不客氣地拐腳,踢向沙發上的相葉小腿上,他痛得手上的薯片袋一抖,薯片碎就洋洋灑灑地飛出去,落在二宮家的光滑地板上。






相葉企圖轉移二宮的注意力,「說起來,翔桑為甚麼不在家?」,邊說,腳掌暗搓搓地想把薯片掃到沙發底來個眼不見為淨。




二宮眼神泛起冷光:「相、葉、君----!」






於是,當櫻井翔風塵僕僕地打開家門時,看到的就是二宮和也翹著手窩在沙發上打電玩,地板上趴著一隻大兔子,不,是鄰居相葉先生正在努力掃地。




氣氛有點不妥,但櫻井還是張嘴詢問:「誒,你們在?」




二宮隨意地睨他一眼就繼續專注在電視上的遊戲,還拿著小掃帚的相葉對他露出求救的眼神:「翔桑你終於回來!」




「……相葉君,你在做甚麼?」




「都是nino!我只是不小心把薯片碎跌在地上--」




「然後你還毫無歉意的想把它踢到沙發底當沒事發生過。」二宮涼涼地補充。




「那算是我不對,但是,nino就說他家的性感得要命的男朋友最討厭就是地上有東西碎屑,於是逼我掃乾淨!」






相葉雅紀,今天也把天然黑發揮到淋漓盡致的地步,所以終於如願地被二宮掃出門口。從緊閉的門扉裡,他彷彿還聽到二宮尖著嗓子跟櫻井狡辯著甚麼叫『性感得要命的男朋友』。






二宮先生臉皮有點薄,被相葉這樣揭穿了小心思,他在櫻井面前自然是抵死也不承認。結果,就在反駁之中被折騰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早上,二宮出門上班,經過相葉家門時不忘幼稚地連按好幾下門鈴。等到相葉睡眼惺忪地打開門時,門外自然連個鬼影也沒有。




相葉倚在門邊打呵欠--嘖嘖嘖,他明明是幫他一把啊。








那邊廂在上班的二宮,心思卻不在工作上。




他想起昨晚在自己身上撞擊馳騁的吸血鬼先生。臉上那雙情欲氳氤的眼,不再是猩紅卻溢滿像要將他吞沒的濃黑,被自己啃吻得紅腫的唇,還有喉間滾出的低喘聲。




隨著進犯的動作,二害就覺得心臟的高速跳動頻率要讓他受不了,只好開口求饒:「慢點,翔君……要受不了…」




「嗯,我知道。」




口中說的是一回事,身上那位向來不聽人話的吸血鬼依然持續著動作,甚至到達更深處,讓他不能自控地發出嗚咽。




吸血鬼笑得更滿意,他全身都在燙熱,心跳更是吵得他幾乎聽不到其他聲音--這不只是因為激烈運動,更是因為那張臉、那個人在凝視著他。




二宮為這個認知而羞赧地別開臉,被對方留意到又扳回來吻住。他看到對方瞳仁倒映著自己的臉,身體更是情動得抖了抖,心中的情緒卻翻騰著讓他難受。




結果,他沒忍住就吼出句『櫻井翔,我最討厭你那樣』。




你看,他要蠢得沒救了吧?








「忍不住想撲倒他,所以只好在那種時候說氣話,我說,是個男人都會生氣吧…」




「潤君,我說了是『被撲倒』……而且那句是相葉君亂掰的。」二宮糾正,「我真的無心這樣說,但那刻心中只有受不了受不了受不了--然後就管不住自己的嘴。」




簡而言之,你那是典型沒救的心口不一。




松本潤扭成麻花般的靠在自家料理台前,單手用開瓶器開了家裡的紅酒,把酒倒入玻璃杯遞給二宮,然後才拿著另一隻杯坐到他的對面。




「最根本是--那是正常不過的事,你們是戀人,會這樣想很理所當然吧。」松本抬眼看到二宮苦惱的臉,終是不忍地嘆口氣,「好啦,那你說說,他到底在甚麼時候讓你…受不了得要困擾?啊,在我可以接受的尺度之內,盡量簡略。」




「……食相。」




「甚麼?」松本抓抓耳廓,懷疑自己聽錯般抬高了聲浪。




「我說…他吃的時候。」二宮只能含糊地回答,畢竟大家都不知道櫻井是吸血鬼那件事。




松本的臉一僵。




光是吃飯那麼日常普通的事就足夠讓你受不了?開玩笑麼,nino你的欲求不滿到底到了甚麼地步,不不不,你到底有多喜歡他啊--本來還期望聽到少女漫裡面壁咚抬下巴般情節的松本在一輪自我心理對話之後,只能勉強地嗯了聲當作回應。






「潤君你不要誤會……不是床上那種吃,雖然床上那種也……啊我在說甚麼…吃的,真的是吃東西的那種。」二宮愈說愈慌張,下意識捏緊了酒杯。




「行了,我明白。」松本拍拍他的手,安慰著,「那麼你有沒有嘗試跟他說過啊?…你的反常是因為那個原因。」,說完自己都覺得這建議完全是廢話,他乾笑兩聲。




「說不出口。」二宮更加沮喪,肩膀都下塌成跟他家那位差不多的斜度。




啊…你還真考慮過要說啊,說好的傲嬌呢。松本表面仍維持優雅地啜口紅酒,順便讓那句吐槽靜靜吞回肚子去。




「…那換個角度想,那種心情其實也沒有甚麼不好的影響,為甚麼你放不開?」




「我不想…」




「不想?」




「看起來好像很需要誰那樣,我不喜歡這樣。」




松本忍不住輕笑出聲:「我說啊,你就因為這種別扭的小心思而跟他鬧脾氣啊?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你比較好,反正就是個戀愛中的笨蛋吧?」




被取笑的二宮撅著嘴嘆氣,抬手把杯中酒一口氣咽掉,然後又倒杯、喝掉,不斷地重覆著,直到酒瓶都快到底了。






「潤君,那現在怎辦?」




所以,你竟然沒想過反擊我剛剛叫你笨蛋,天啊--松本深深對那個戀愛煩惱以致攻擊力為零的二宮感到反常的可怕,看他喝得臉都紅了,只好無言地伸手阻止他再續杯。




正想要勸他別鑽牛角尖,同時間,門鈴就響起了。




松本打開門,對於門外那人的造訪,一點也沒有覺得意外--嘛,時間正好--他挑挑眉,直接把客廳中已經有點坐不直的二宮和也丟到那人的懷中。




「人你帶走,他幾乎喝光了整瓶紅酒,小心照顧他吧。」他好心地提醒。






櫻井翔穩穩地接住軟成一灘的二宮,道謝之時不忘低頭察看二宮的情況確定無恙。擔憂的眼神在松本這個單身人士眼中,簡直刺眼得要命。他正要反手關門,可是門外直挺挺地站著的櫻井顯然沒有離開的意欲。




「誒…還有事嗎?」松本態度小心地提問。




事實證明,他不應該多嘴的,松本先生很痛恨自己偶然發作的小天使性格,特別是當他看到登堂入室就捧著他的酒喝的櫻井,腿上枕著已熟睡的二宮,然後那個櫻井一臉嚴肅的--跟他討論起他家的傲嬌戀人和他怎樣怎樣。




「松本桑,nino最近好像對我很不滿。」櫻井吸血鬼邊說,邊把二宮酒杯裡的酒喝光。




「哦?怎麼說?」




「他不太理我,總是突然撇開視線,好像生氣了的模樣。」




「那…會不會是在害羞?」




「才不是,他就算害羞也沒試過這樣突然生氣……不過啊,他生氣的樣子也很可愛,哈哈--說起來,你家那東西果然跟nino家的一樣,不好喝,不過讓人有點飄飄然的感覺呢。」說著,櫻井伸手揉揉腿上那顆頭上的柔順頭髮,目光溫柔下來。




「……」松本對於櫻井給他紅酒的批評,感到無語。




「nino的睡臉很好看,對不對?」




「……」




「nino不跟我鬧脾氣時簡直是小天使啊--松本桑,你說我到底哪裡讓他不滿了?會不會是我(吸血)需求太大讓他難受?可是我已經很克制了啊…都怪nino(的血)太好吃。」




松本潤在單人座沙發上翹起二郎腿盯著喋喋不休的櫻井,嘴邊噙著無比友善的笑容,心中卻只剩下一個念頭--我不需要看恩愛秀,所以你們兩個給我滾吧好不好。






結果,二宮和也第二天再找松本商量,理所當然被狠狠拒絕了。




「nino,說真的,我覺得你真的不用煩惱,你和你家的那位其實都是不相伯仲。」




二宮滿臉不解地睜著那雙濕潤的眼眸,表示自己不明白。




嘖嘖嘖,不想管你們了--松本在心中翻了個大白眼。








事情得不到解決,二宮先生的日子還是要過下去。




所幸,櫻井吸血鬼最近迷上了外遊,整天都不在家中,有時二宮睡到昏沈時才被櫻井的晚安吻吵醒。二宮對於他整天往外跑頗為不滿,而且也不知道他往哪裏跑。但轉念,自己也忙著工作,在自己忙碌時櫻井有點事做也是好事,於是就由著他,兩人的同居生活突然就帶著莫名其妙的疏離感。






難得的休假,二宮睡到自然醒來,床上卻只有他。




他不自覺蹙起眉,覺得自己像是被冷落般,摸摸頸窩,吸血的傷口早已痊癒,他卻有點難過的蹭被子,彷彿把它當成枕邊人般緊緊地纏繞住。




二宮出去客廳時,櫻井翔光著上身在那裏進行著他所謂的『吸血鬼日常肌肉鍛鍊』,見到二宮拖著腳步從房間出來,抬起眼說了句早安,態度很平常。覺得尷尬的只有二宮,他嗯了聲就走開了。






梳洗過後,二宮就一個人在料理台前忙著做早餐,專注地將手上的豆腐切成丁,突然感到身後有股壓迫感,然後腰一緊,那位多天不見幾面的吸血鬼就在他身後,將鼻翼貼在自己脖頸上,他不得不偏著頭,拿刀的手雖然一抖,卻假裝不受影響地繼續切著豆腐。




「nino……」櫻井撒嬌地叫喚,刻意消除剛剛的尷尬氣氛,說話時,唇掃過他的皮膚。




二宮低頭不搭理他。




在狹窄的廚房走道上,櫻井的氣息就在身邊,微微挨近的身體卻始終保持著曖昧的距離,二宮覺得情緒又起伏了,心跳微微加快。他皺眉,覺得這樣的自己太不像向來悠然自得的自己。




「出去,別…妨礙我。」他意圖讓語氣冷淡,可是在他開口時,腰上那隻手就有所動作,手指在他軟軟的肚子上撓起來,他差點就因此而拔高聲線,勉強控制著,「翔君。」他低聲警告,扭扭身子表達不滿。




櫻井繼續把人環得更緊,把微涼的氣息呼在二宮的耳廓邊,他感到懷中人微微抖顫,開始反抗。他撓得更起勁,撫摸著薄衣的粗糙質地,甚至開始往上攀,掃他的上腹。




「nino這幾天都很冷淡,是不是我做錯事?」




「不是。」




「嗯?」




「…沒有。」




「那你到底怎麼了?」櫻井的手停住,語氣冷硬了點。對於被二宮莫名其妙地冷落以及自己低聲下氣的詢問還得到那種對待,好像再也忍不住怒氣。




被櫻井要生氣的徵兆嚇到的二宮,下刀的動作也隨之歪掉--「疼!」




刀子切下去那刻,二宮反應頗大地向後彈跳,順勢和櫻井之間距離縮成零。他半舉起手,食指上有道清晰的血痕子,開始汨汨地滲出血珠。




「走開,我去找創可貼。」他推推櫻井,想趁機轉移視線。




但櫻井環著他腰的手沒動,另一隻手更是強硬地拉著他受傷的手,抬得高高的。身子往前一壓,就把二宮壓在料理台台邊,禁錮在那個狹窄空間。






「nino,你鬧夠了。」






二宮聽得出那話語中夾雜著失去忍耐的責備,然而他顧不得太多,被強勁力道抓得半高的手有點麻地痛著,手指傷口的血珠已順著指關節滑到手掌,刺眼的血讓他心慌,「快放手……」




「放手?放手讓你繼續鬧小脾氣?」


櫻井說著,將二宮的手往後拗,在他不明所以地瞪向自己時,唇就湊過去,含住那根手指,用力地吸吮一下。




「不!」




那一下吸吮痛得二宮激烈地扭動著身子,可是一點用也沒有,手指被櫻井微冷的口腔包裹著卻依然在痛,他那刀大概割得頗深,被櫻井一吸就刺痛得要命,「住手。」他說。他知道,櫻井是為自己無緣故生悶氣而生氣,可是他根本不……愈想愈委屈,被櫻井口腔內壁吸吮住的手指好像愈來愈痛,他只能用力咬唇死忍著。




突如其來嚐到甜美的血液,天性讓櫻井的瞳仁驀地轉紅。刀口割成的出血量比平時頸上傷口流得更快,他更為狂暴,舌頭把手指纏得緊緊。




手往後拗且抬高的姿勢讓二宮整條胳臂都不太舒服,他另一隻空著的手想支撐在料理台上,卻因疼痛難受得手打滑,整個人往前俯,半趴在料理台上。




「翔君…」他嘀咕,想要櫻井停手,但嗚咽中夾雜著倔強不妥協,「翔君……住手!」






他艱難地抬眼--他家的吸血鬼嘴中含著自己的食指,指關節被那排利齒咬住不能動彈,來不及下咽的血順著口水掛在他嘴角,紅得艷邪,如同櫻井現在俯視他的眼眸--那就是吸血鬼,對於吸血有著無可撼動的瘋狂執念。




舌頭開始靈活地在指節上攀爬,舔他的皮膚,刺痛伴隨了些許誘惑意味的麻痺感。二宮又受不了,但他知道他的吸血鬼只是想吸血罷了,他難過得閉著眼別開臉,想躲過那好似漸漸只剩下本性的冰冷視線。




刺痛忽然就消失了。




難受的壓迫一下子全都沒有,手被放開,二宮被扶直身子,轉身面對身後人。櫻井眼中的血紅還未褪盡,不過卻滿臉歉意的,執起他的手放到唇邊溫柔地吻了吻。




「對不起…nino,我本來不是要……」櫻井微喘著,為壓抑自己的吸血衝動而難受。




二宮歛眼,看到自己手指濕淋淋的,上面的傷口卻已止住血,只剩下幼細的傷痕。他那才想到吸血鬼的口水還有消毒止血的作用,所以,櫻井只是想幫他治療。




那個只剩下傷痕的傷口,如同所有櫻井吸血後留下的傷口,終究會淡化並消失--很寂寞啊,二宮突然意識到自己一直以來的不安來源--他害怕,他的吸血鬼先生其實也一樣,終究有日會突然消失不見。




心底充斥著哽喉的不安難受,但二宮仰首,強逼自己露出平常的表情,把吸血鬼嘴角的液體都舔掉,然後撅著唇湊過去,和櫻井交換了戀人的親吻,貪戀鼻息間的香氣。




「我沒事--只是翔君……你又忘了擦嘴啊。」他裝作開玩笑的口吻。




櫻井有點愣的舉起手,卻被二宮阻止。




「已經幫你擦好了。」二宮聲音沙啞地喃道,在親吻時染上唇的自然是對方唇上屬於自己的血紅,他伸出舌把唇舔一遍,本來令人抗拒的血腥味此刻卻讓他安心。




「我到底拿你怎麼辦。」櫻井嘆息,把他擁入懷中,蹭著白晢脖頸。






也許二宮和也寧願櫻井如他所說的那樣--在進食過程中散發了獨特的費洛蒙迷惑他的心智--那樣,他就可以不用承認自己對那吸血鬼的過份迷戀,也因此不用擔心著吸血鬼隨時會消失,然後自己該怎辦那種消極的事。




你看,他根本只是個超級膽小鬼吧?








「會為那種事感到害怕的nino,很可愛哦。」




語氣欣慰的說出這句話的人,是二宮和也的鄰居--喜歡海釣的黑皮先生大野智。那張小圓臉正浮著謎之溫柔笑容,下一刻就被二宮用包著創可貼的手巴頭。




「別笑得這麼噁心,大叔!」


二宮懷疑自己的腦袋出了問題,最後竟然跑去找大野商量。




「嘻嘻嘻。」被這樣對待的大野也不發怒,手上拿著自己的釣魚竿,仔細地拭擦,「你直接告訴翔君吧,他一定也會覺得nino很可愛。」




「不需要!」




比起不需要,二宮顯然覺得自己根本做不到。他窩在大野家的沙發上,縮成一團,看起來煞是可憐。




大野眼皮也沒抬一下:「……有沒有人說過,nino你那種性格完全是蹭得累。」




「關你屁事。」




「那你就不要過來找我哭訴啊。」




「誰哭了白痴?」二宮先生已經舉起了漢堡拳,準備暴擊對面那個笑得軟綿綿但言詞勢利的人。






「所以,還是交給我吧。」




咦?咦咦?




誰?!!!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二宮詫異地抬起頭,對面還是貓著背坐在地上擦魚竿的大野,然而他的後面卻不知何時站了個男人--還是他們現在討論中的那位櫻井翔先生。二宮下意識就想到逃走,但驚呆的他來不及反應過來就被櫻井拎住衣領,攥著手腕拉了起身,直接帶走。




「謝謝你了,智君。」




大門關上之後,還能聽到被帶走的二宮在嚷嚷--




「你那個混帳大叔,你出賣我!」




「還有你,你那個混帳吸血鬼!你甚麼時候跟那個黑皮大叔變得那麼要好了!」




大野放下魚竿,定格了好幾秒,反射弧極長的他才對早已離開的兩人揮揮手--嘖嘖嘖,要是現在不幫一把,他明天的海釣計劃就要泡湯了。








直接被摁在玄關牆邊的二宮和也,正要開口埋怨被摁痛,就被壓過來的吸血鬼先生嚇得不敢開口。




櫻井眼裡一片生氣般的嚴肅,扯開了二宮的衣領,偏過他的頭,一句話也不說的埋首在白晢頸項用力吸吮啃咬著,留下幾個醒目的吻痕。




「唔、你在家門口做甚麼!」他想推開那個亂來的人。




「你害我擔心了那麼多天,現在還要鬧脾氣?」




「現在鬧脾氣的人是誰?」二宮瞪。




「你!就是你!」


櫻井比他更氣勢凌人的瞪他,然後箝住那長著痣的下巴就吻過去,逼得本來抿著嘴的二宮只可以放開唇,和他唇舌交纏,幾乎馬上就讓掙扎的二宮安靜下來,像是被順毛了的小狗般任他吻得纏綿。




吻畢,「你怕甚麼,我會一直留在這裏的。」櫻井硬著聲,手卻輕柔地摸二宮的臉頰,「哪怕當初你趕人,我也沒有離開過,不是嗎?」




「…………那是因為你覺得我的血好吃--」




櫻井摀住他的嘴:「你知道不只是這樣的,kazu。」




二宮卻不甘心被打斷,回瞪他,張口咬住摀著他嘴巴那修長手指,口中喃喃地說著意義不明的單言隻語。




「…反正……你還是…會走…」




櫻井皺了眉,二宮說罷就鬆開咬他的嘴,茶色眼眸被委屈填滿了--「因為你是吸血鬼啊。」終究被逼開了出口,他不想被看到此刻的狼狽難堪,撇開臉。




櫻井扳回他的臉,看到他眼眶紅了半圈,像是快要哭起來般。他上前,吻吻那圓潤的眼角,移到眼皮上,感到二宮的眼皮在抖顫,甚至吸吸鼻子。




「你到底擔心甚麼?」櫻井被戀人的眼神打敗,無奈地放軟嗓音,「kazu,定了契約的吸血鬼是不會離開契約者的。」




「…契約?…等、等等…………甚麼?!!」




「咦?我還以為你知道,你們人類不是有一大堆故事關於吸血鬼的契約嗎?」看到二宮迷惘的樣子,櫻井那才醒覺,原來他是不知道所以才會擔心著自己會離去,他頓覺戀人太可愛了,忍著笑意,「kazu,我們已經定下契約了啊。」




甚麼鬼契約啊--二宮和也用力吸著鼻子,他一點也不知道--不知道契約是甚麼,更不知道那個混帳吸血鬼在甚麼時候定了那個所謂的契約,而自己,那個所謂的契約者竟然從頭到尾都毫不知情,聽起來十足十是不平等條約。




「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




於是,櫻井先生就由吸血鬼千年前的歷史開始說起有關契約的故事。話說很久以前,盤古初開,在西歐的村子第一次出現了吸血鬼物種--




「麻煩你,簡單粗暴直接。」二宮睨他。




櫻井撅著嘴:「就是之前啊,我不是讓你咬了脖子嘛,那就代表你和我定下了契約。」




嗯?甚麼時候的事啊?




……




二宮先生在心中飛快回想著--好像的確是有這回事,應該是被別的吸血鬼攻擊那個時候吧,但他明明只是因為被吸血感到痛才不小心咬了吸血鬼脖子一下,那竟然就算訂了契約也太兒戲啊喂,他根本是被騙了好不好。






「我當時可是有說清楚這是『記號』啊,」櫻井眨眨眼,好像他真是無辜的,「我還說吸血鬼不會把脖子交給不信任的人,kazu你咬了我就要負責到底。」




不,你沒有說過;就算有,也不是他想的那層意思。二宮心想,望到櫻井嘴邊隱約的微笑,他深信這一定是個陷阱--敢情那隻鬼由那個時候已經在算計他--二宮扯住櫻井的衣領,將對方拉到眼前,張開嘴巴,不忿地用力咬上他的頸窩。




「痛痛痛!」




二宮咬得用力不過沒到出血的地步,鬆口,可以看到一排牙印,他又貼上去用唇狠狠吸吮了一下,皮膚刺痛的感覺讓吸血鬼倒抽一口氣。




「笨鬼,現在你知道我的手指有多痛了吧。」




「kazu…」被翻舊帳的櫻井默默把抗議吞回肚子去,「你現在就不擔心了?」






「…哼,既然你定了契約,我就勉為其難再照顧你一段時間。」




二宮覺得臉頰有變紅趨勢,又想要躲開,櫻井當然不讓他得逞,瞧著他抿住貓唇逃避自己灼熱的眼神,櫻井就愉快地哼哼笑。




「行了,你說是怎樣就是怎樣。」




他輕咬戀人的耳廓,磨廝著鬢角,手像是安撫小動物的摸著他後背,一路往下去到大腿,一使力,正面的把人整個抱起。




「翔君!!!」二宮嚇得摟緊他的頸脖,馬上感到不爽,「你幹嘛,快放我下來。」




櫻井笑瞇著眼,手掌在渾圓屁股上揉搓著,幾天沒揉他覺得手感依然很好。他邊想,邊邁步走向房間。






「說起來,你跟相葉君說,覺得我太性感了?」




「你還跟松本君說,看到我的食相會受不了?」




「你和大野君說--」




「夠了,你為甚麼會知道!」耳根都紅透的二宮急急摀住他的嘴。已經來到床邊,櫻井摟著他一起倒在床上,學他剛才那樣,咬住了嘴邊那根肉肉的手指,魅惑地歛眼盯著他,把那根手指舔濕並輕輕吮著,還刻意製造出嘖嘖聲響。




二宮知道自己心跳又開始怦然,他真的受不了吸血鬼那樣引誘人的姿態,想把手指抽回來,但被不緊不鬆地咬住,吸血鬼的大眼睛鎖定著他,用眼神大膽地勾引他。




「kazu,我看到你的食相也會受不了,我說的可不是吸血,真的是床上那種。」




「閉嘴,我聽不懂!」




「聽不懂,真的?」櫻井把他的手指拉過來,伸出舌尖舔掉上頭的濡濕,二宮已經緩緩抖顫了,「kazu喜歡緊緊的吸住我,而且吃得很急很高興的,不是嗎?」




「才、才沒有這種事……」毒舌精英口吃了。




「看來你太健忘,來,我們好好複習。」




「不要!」




「kazu把我放置play,讓我擔心了好幾天,現在也要那麼狠心嗎?」櫻井眨巴著大眼。






「你果然會發出迷惑人的費洛蒙。」他不滿地咬唇。






事後,二宮先生香汗淋漓的倒在吸血鬼懷中,全身紅撲撲的,眼睛水光瀲灩,完美地展現了吸血鬼所說的絕好(被)食相。而二宮始終想著他跟鄰居們說的話,為甚麼會被吸血鬼先生知道得一清二楚。










偽.後續




大野黑皮漁夫神秘兮兮地跟聚在家中的人說道:「民那,悄悄告訴你們,我知道了一個秘密--原來nino家的翔君是吸血鬼,還是nino親口說的!」




瞬間,動物擔當的相葉眼神一亮,興奮地表示--吸血鬼!我從來沒見過那個品種的生物,不行,我明天絕對要找nino問一下可不可以抓翔桑去研究研究!




松本.眼睛痛.潤(終於明白那天櫻井說的是甚麼意思)冷漠表示:…………我覺得,我還是甚麼都不想知道。




被相葉纏住問話的二宮.腰痛.和也躺在沙發上享受著戀人的按摩,煩躁地表示:閉嘴,相葉雅紀!我家翔君的事你自己去問他!!!




櫻井.耳朵被吼痛.翔表示:nino,你不準再用小尖嗓吼。




嘖嘖嘖,那對吸血鬼&人類的情侶算是被嫌棄且好奇地持續關愛著--by完全沒有質疑過就接受設定的鄰居們。






(完)








-----




終於把之前埋下的梗寫完,咬脖子訂契約那個是《吸血鬼的地盤意識》時說的,好久了,我都差點忘了當時想寫,跟我一樣忘記了的gns可以翻去看看:)


然後,鄰居們終於都知道翔君的身份,下集讓aiba拿去研究可好XD




明晚是最後一彈--燉了鍋不好吃的肉,明晚見囉gns~(๑´ڡ`๑)



评论

热度(3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