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知知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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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乌及污

白熊夫人:

R18预警,注意防雷。






        在法庭上见到二宫和也走出来的时候,相叶雅纪着实吓了一跳。


       倒不是说二宫和也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场合,相反他们两个人经常在这里碰面,频率高到他看二宫穿遍了他所有的衬衫,有时候还会系着相叶的领带出庭。


       只不过今天,二宫的身份有点儿微妙。


 


       中午,相叶雅纪端着餐盘瞄来瞄去,终于瞄到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安静吃饭的二宫和也,于是立刻贴到他身边。


       卷宗又不是神奇的韦特塔罗牌,能够告诉他今天在工作时间就可以碰到心上人,所以对于这样的意外,相叶雅纪还觉得有点儿小惊喜呢。


       这真的是二宫和也?相叶雅纪眼睛闪闪发光,小心翼翼的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脸。二宫和也面无表情的继续咀嚼口中的食物,嘴唇微微的撅起来,脸蛋一动一动,有些可爱。


       指尖触碰着细腻脸颊的感觉很好,尤其是见二宫和也丝毫没有反应,相叶雅纪也就大胆起来。一下又一下的轻轻戳他,快乐得像是第一次摸到羊的狐狸。


       二宫和也终于不耐烦了。


       餐具倒在餐盘里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二宫皱着眉头看他,脸上写着:你这白痴又在搞什么鬼?


       相叶雅纪讪讪地收回手指。


       “我现在是辩方证人,法官大人不应该尽量避免与我私下接触吗?”二宫和也一脸正义。


       “还说呢,就你们事务所这点儿破事调解解决不行吗?非要判,判了不行还上诉!这次还找来你这污点证人——”


       “什么叫污点证人啊,大家都是专业的,相叶法官你说话要负责的知道吗?”拿着勺子喝了一口相叶碗里的汤,二宫和也结束用餐。


       “什么叫污点证人啊?”拉过二宫的领带,相叶雅纪帮他整理好衬衫领口,“污点证人就像是你这样的,明明是来当证人的,但却有一点儿...不,有很多点,污。”


       二宫和也翻翻白眼,“到底是因为哪个家伙,我才变得这么污的?”


 


 


 


 


 


 


       二宫和也永远忘不了他和相叶雅纪的第一次碰面,那个时候,他甚至还是个天真无邪的少年。


       基友松本硬拖着他去参加联谊,到了所谓的联谊场所,竟然连一个可爱的女孩子都没看到,只有几个可爱的男孩子。就这样,在那个现在想来也是某种联谊的联谊会上,在那个午后洒满阳光的咖啡厅里,二宫和也完成了他和相叶雅纪的初遇。


       彼时相叶雅纪也十分的年轻,还是个皮肤光洁没有褶子的大学生,肤色也白净,不同于今时,乌黑一片。大学三年级的相叶雅纪高大且帅气,毛绒绒的头发活泼顽皮,无处安放的长腿蹬在座位对面的座椅上,他穿着卡其色的小靴子,薄薄的牛筋鞋底没有一丝磨损的痕迹。


       为什么时隔多年二宫和也仍然记得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二宫和也曾经问天问大地,最后还是从自己那里得到了答案。


       大概是从他看到相叶雅纪的那一瞬间,就被他干净纯洁的外表迷惑了,完全没来得及了解那人天然工口的内心。


 




       当时,大学四年级的樱井打算毕业之后出国深造,和高年级的学长们探讨着什么绩点啊,什么国家,什么学校。


       相叶垂头摆弄手机,偶尔也抬起头插一两句话,说自己也在考虑将来要不要出国的问题。二宫和也坐在他身边,犹豫着和他搭了一句话,“相叶学长的绩点怎么样?”


       “我的绩点啊?”相叶雅纪转过头,缓慢的眨了眨眼睛,露出了不可捉摸的神秘微笑。


       不良的预感突然从二宫和也的头笼罩到他的脚。


       相叶雅纪不动声色的靠近他,用极轻的气音向他耳语,“我的G点,很,敏,感。”


       青春年少不谙世事的二宫和也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做目瞪口呆jpg。


       也是从那时起,两个人建立起了这样污中生友的关系,并一直延续到现在,没有意外的话,大概会延续到永远。


 


 


 


 


 


 


    


       大学毕业以后,二宫和也进入到同校学长大野智的律师事务所工作。


       相叶雅纪倒是没有出国深造,安定的考取了对口工作,成为了一名光荣的法官。


       饶是二宫和也的适应能力有那么强,开始的几年,他仍是觉得相叶雅纪和法官这个职业充满了违合。


       他见过活泼开朗元气满满的相叶雅纪。


       休息日早上五点就拖他起床,然后像一头撒欢儿的小毛驴一样,愉快的奔跑在广阔的棒球场。


       也见过天然工口气色满满的相叶雅纪。


       “咔嚓!”


       二宫和也转身,看到相叶雅纪的手机镜头,慌乱的遮住身体,“你干嘛?”


       “我在给二丿拍照啊!”


       “难道我还不知道你在拍照?!我在问为什么,为什么要给我拍照啊你这八嘎!”


       “二丿出差了,我会想你的!”


       “想我的话,打电话不就可以?”


       “有二丿不想和我通话的时候吧!”相叶雅纪非常无辜,歪头摊手。


       “呃...”虽然肯定会有这种时候,“但你也没必要拍我裸照吧混蛋!”


       “很有必要啊!”


       “有什么必要?”


       “聊以自慰!”


       “自——”


       相叶雅纪,胜。


       那么,这种模样的相叶雅纪竟然是法官?!


       二宫和也无论如何都相信不来。


 


       不过日久天长见过了那人在法庭上的模样,二宫和也又觉得,很合适。


       是呢,很合适。或许世界上再没有比他再合适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了,纯真正义而又努力,这样不是很好?


       学习法律,成为律师,看数不尽的卷宗,接触过无数社会边缘的黑暗。


       不过在这样的暗夜里还是有光的,他是遇到了相叶雅纪才这么想。


 


       可在家里的相叶雅纪和在法庭上的相叶雅纪根本不是一个人嘛!


       二宫和也苦恼的抓住头发。


       相叶雅纪是他的合租人,确切的来讲,是他的房东。那人身价不菲,是名餐厅的持股的少东,这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相叶雅纪说希望有人能够分摊水电费,所以力邀二宫和也过去和他同住。二宫和也看在朋友一场的份儿上,勉为其难的同意了。他也没怎么交过水电房租,当然,相叶雅纪也不是真的想要。


       这是题外话。


       二宫和也因此获得了很多观察私下相叶雅纪的机会,他常常怀疑相叶雅纪是不是有双重人格,或者他是个精分。


       二宫和也致力于监视不同场合不同版本的相叶雅纪,以至于还没确定相叶雅纪的病情,自己好像已经患上了精分。


       更可怕的是,他居然觉得,无论哪一种相叶雅纪,都有其独特的萌点。


 


 


 


 


 


 


 


 


       平心而论,相叶雅纪对他还是挺不错的。又肯做家务,又肯买礼物,虽然不时的通过言语骚扰他,但是意外的,没有那么的讨厌。


       嗯,是并不讨厌。


       哎呀,真是绝佳的男友人选啊。空闲的时候,二宫和也枕着手臂,这样想过。


       他是知道相叶雅纪喜欢他的,可那又怎么样呢?


       年轻、英俊、家庭富庶、事业稳定,是不是应该有相对更加正常的人生呢?在体制内工作的话,性向什么的一旦被拿来做文章,那不是会很难堪?而且那个人热爱这份工作啊,要是因为他牵连他不能继续走下去,二宫自己也会难过的。


       真的想过要踏出那一步,不过就像现在这样远远的看着,也很好。


 


 


 


 


 


 


 


       二宫和也的律师生涯中遭遇过一次不大不小的事故。


       那是一桩刑事案件,案件没经他的手,具体的细节他到现在也不完全清楚。只是大致听说控方家属不满意判决结果,认为辩方律师从中进行过暗箱操作。失去理智的控方家属来到事务所,找到当事律师挥刀相向。


       还好保安及时出动,当事律师受了点儿轻伤,也不太要紧。


       故事讲到这儿,同二宫和也还是没有什么关系。


       关键是二宫和也在躲闪过程中,不小心被椅子绊倒,摔伤了手臂。


       是,二宫和也伤得比当事律师还严重。


       被紧急送到了医院,大野想了想,拨通了相叶的电话。


       大野这个人吧,本来说话就含含糊糊,除了开庭和钓鱼的时候精力充沛神采奕奕,其余时间都像是在梦游中。说起来这事儿不怪他...那又能怪谁呢?


       相叶听了大野口齿不清的描述,吓得手脚发软,连开车都不能,立刻打车奔向医院。


       在车上刷了Twitter,这件事已经被好事之徒传到了网络。


       相叶雅纪看着尖刀和鲜血,心都快要跳出来。


       二宫和也坐在走廊尽头的骨科诊室接受固定,远远的看到相叶雅纪迈动着两条细长的腿急匆匆的走过来。


       怎么形容呢,就像是热锅上的细腿蜘蛛。


 


       “喂!雅纪!”


       相叶雅纪赶过来,大口喘着粗气,绕着他看了几圈又猛地把他拉到怀里,“二丿...”


       二宫用唯一健康的手臂拍着他汗湿的背,“怎么了,我不是没事儿吗?”


       相叶雅纪埋首在他的肩窝,抽了几次鼻子,“是啊,你什么事都没有。就这么点儿破事儿,还叫我来,耽误我看GV!”


       二宫和也想要,却没能笑出来,莫名有点儿眼眶发烫。


       在自己的眼泪流出来之前,他感到湿热的液体滑落在他的脖颈。


       “我都没事,你哭什么啊?”


       “我才没哭!”相叶的声音有些沙沙的。


       “你这分明就是哭了吧!”


       “我哭...我哭是因为我喜欢的男优退役了!”


       二宫和也摸着他的头发,好像突然突破了一道墙。


       错过了这个人,还有会这样的人吗?


       有些事,就去试试看,也不是不可以。


 


 


 


 


 


 


 


 


       夜晚,二宫和刚归国不久的樱井、大野在酒吧小酌。


       趁着二宫不备,晚到相叶猛然拍上了他的肩膀,“嘿!”


       二宫和也正咬着一根Pocky,猝不及防,手里的零食顶到上颚,剧烈的咳了起来。


       “哎呀,抱歉抱歉,”相叶雅纪手忙脚乱的拍着他的背,“我只是想和你开个小玩笑嘛,没想让你深喉来着。”


       樱井大笑起来。


       艰难的平复呼吸,二宫和也迅速的对相叶雅纪施以肘击。


       或许是咳着的时候喉咙有点儿受伤,接下来热热闹闹的谈话中,他试图插话了几次,嗓子都不受控制的屡屡破音。二宫无法,只好虚握着拳掩在嘴边,不停的清嗓。


       话题自然就引到了二宫身上。


       “二丿啊,不是我说你,”樱井意味深长,“下次你做辩护的时候,声音稍微小一点也是可以的啊,没有必要非得那么声嘶力竭嘛,你看,嗓子坏掉可怎么是好?”


       “才不会!”饮尽了酒杯里的酒,二宫顺了顺气。


       本以为这个讨论会就此揭过,没想到相叶又发表了评论,“小翔说得对,你也该注意下了,人家不是说嘛,有志不在声高。”


       “对!就是这么回事!”樱井点头附和。


       “不对,”相叶雅纪摇摇头,勇敢的自我否定,“怎么说的来着,是有志不在声高,还是有志不在身高?”


       “相叶雅纪!”提到身高,二宫和也抽抽鼻子。


       樱井翔狂笑了一阵儿,好不容易找回了理智,决心纠正相叶的错误,“是有志不在年高。”


       “啊,啊,对!有志不在年高!”相叶思考了一下,狠狠点头,“这句话呢,就是说O酱。你看O酱这么年高最近还上电视,成为天使律师,这简直是老当益壮!”


       低笑点的樱井立刻开始新一轮的捶胸顿足。


       酒吧昏暗的灯光下,二宫和也分明看到无辜的大野皱起了脸。


       真不错呢,相叶氏,二宫心里默默的想,要论天然黑,相叶雅纪当属世界第一。不但能凭借着外表倾倒一片,居然还能这样黑到一片。


       这么想的话,输掉也不丢人,二宫和也耸耸肩。


 


 


       酒吧离二人的住所并不远,结束了酒局,两个人步行回家。


       刚刚下过雨,空气有点儿潮湿,天气却不冷,非常清爽。二宫感觉有点儿闷,松了领带,把正装外套抱在手里。


       “喏!”相叶雅纪递过来一个白色的小盒。


       “什么?”


       “喉糖。”


       借着街灯看了下,发现是相叶以前送过自己的那一种,便推了回去,“不用了,上次你给我的,我都还没吃完。”


       相叶收回手,但并没把喉糖装回提包。沉默着并肩前行,皮鞋敲打着地砖。


       过了好一会儿,相叶又开口,“呐,你知道这种喉糖的广告语是什么吗?”


       “嗯?”二宫摇摇头,“那种事情谁会注意啦。”


       “因为很喜欢它的广告语,我才会一直买这一种喉糖送给你,以为你会注意呢!”相叶的嗓音沙沙的,听上去有些委屈。


       二宫一向心软,“那给我看看吧。”


       在包装背面终于找到一行貌似广告语的小字:含着真舒服,二宫和也呼吸一窒。


       不过转念一想,久被天然工口调戏,二宫认为自己也可以就此机会反调戏一把,望着相叶挑了挑眉,“你经常含着?”


       “嗯,经常含着,很舒服的。”相叶雅纪看起来一派天真。


       不行,不能被这种眼神迷惑,二宫定定神,晃了晃手中的盒子,“含着什么啊,让你这么舒服?”


       “当然是喉糖,”相叶弯曲手指弹弹喉糖的包装,漆黑的眼睛笑起来,“不然二丿以为含着什么,我才能舒服?”


       “...”


       “我想含着二丿应该也会很舒服吧,二丿想让我含着吗?”


       这个人为什么总是天真烂漫的说出这种话啊!二宫抓狂,彻底的输了,他把喉糖朝相叶怀里一扔,自顾自地大步向前。


       “喂!二丿,”相叶小跑了两步追上去,揽住二宫的肩膀挂在他身上,“不然的话,二丿含着我也不是不可以。”


       “滚开!”


       “二丿想含着我吗?”


       “别压着我,你好重。”二宫扭动着,希望逃脱相叶的钳制。


       “想吗?”相叶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呼吸扑打在他的皮肤。


       不知是哪里,突然升腾起几分燥热,“放开我!”


       “不放。”


       “放开啦!”


       “不放!”


 


 


 


 


 


 


       两个人就这样保持着画风清奇的双向暗恋关系,一下子度过了好几年。


       其实说是双向暗恋也并不那么精准,毕竟他们表现得是那么的赤裸裸,所以确切的说,这应该叫做,双向明恋。


       不知道是从哪部电影看来的,二宫和也隐约记得是部华语片,有句话是这样说的:你想和他上床,他也想和你上床,你们都知道总有一天你们会上床,但不知道你们会在哪一天上床,这就是最好的时光。


       深以为然。


       也不是说他不想和相叶雅纪发展成为更加亲密无间的关系,只是他有点儿担心。


       无论从力量体格还是污浊度,他都远逊于对方,如果将来万一滚到了床上,难免就会发生点儿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等等任人宰割的悲惨故事。考虑到这一层,二宫和也觉得保持现状,很有必要。毕竟感情这种东西是距离产生美,要是距离没了,美也不能说是会随之消失,那就会变成另一种美了,那种美大概叫做,痛,并快乐着。


 


 


 


       最后这层窗户纸到底还是相叶雅纪捅破的。


       动机是二宫和也已经长大到了家里安排他相亲的年纪,他是不想去的,但是也没什么办法不是嘛,还是找个了午餐时间和女孩子碰面了。


       他不清楚到底是谁泄漏了情报,有可能是相叶偷听了他在家里讲电话,或者是长睡不用醒的大野出卖了他。总之,他对瞒着相叶雅纪来相亲的那么一点点愧疚感,很快就消失殆尽。因为餐厅里出现了让他食不下咽的神奇景象。


       开始的时候,只见到了一顶渔夫帽,不得不承认,这有点儿奇怪,可他是来相亲的又不是来破案的,对于带着渔夫帽来餐厅吃饭的人不必深究。并没有很在意,但当他再次望过去的时候,渔夫帽渐渐隐没,旁边又浮现出了一顶迷彩帽子,二宫和也终于感觉到什么不对。借口去上厕所,看到了在不远处座椅上挤成一团的渔夫帽、迷彩服、七分裤和一个人独占宽敞沙发的艺术家,嗯,是眼神儿不太好使的艺术家。


       松润,你怎么也和他们一起胡闹?!


 


 


       勉强结束了和女孩子的约会,微笑着客气的道别,二宫和也气冲冲的走出餐厅。


       奇装异服的人们冲出来把他团团围住,路人纷纷侧目,担忧这个带着金丝边眼睛的小个子男人遭到奇怪的对待。


       “二丿为什么背着我和女孩子约会?”相叶雅纪首先发难。


       “别闹了,我可背不动你。”二宫和也试图转移话题。


       “为什么?”


       “我们不是朋友嘛,相叶氏?和你相处,我一直觉得很自由,很舒适。”


       “不是那样的!”相叶雅纪气鼓鼓。


       “什么?”


       “二丿,你到底想要一个相处舒服的朋友,还是想要一个让你舒服的朋友?”


       “啪!”


       “二丿不要打我的头嘛!”


       二宫和也感到自己的一腔热血冲上了耳朵尖,“你这家伙,不要告白都这么工口啊!”


       反正就这么确定了关系。


 


 


 


 


 


 


 


 


 


       交往的没几天就迎来了宪法纪念日那一串儿假日,今年的节气早,五月初就已经是有些热的初夏了。


       “二丿,我们到溪谷野营玩水好不好?”相叶兴致勃勃。


       “哎呀,我不大想出门呢~”二宫和也如是说。


       听到这样的回答,满心期待相叶雅纪大型犬般亮晶晶的眼睛黯淡下来了,耳朵也失望的垂下,连尾巴都不再摇动了。


       看到伤心的相叶,二宫多少有点儿愧疚,正想着该如何恰到好处又不失身份的提出可以去,不料相叶雅纪很快又高兴起来,“那不去也行,我们只好躺在床上,寻找溪谷和水源了!”


       “不,我突然觉得,偶尔感受下自然,也是很好的。”


       相叶立刻高兴地跃起收拾着野营用品。


 


 


       万万没想到,相叶雅纪这个不知道该说是天然还是笨蛋的人,竟然约了大野、樱井和松本一同前往。


       还好樱井和松本没有那么天然,他们找到各种各样的借口委婉的回绝了。只剩下一个天然的大野,在他点头说好啊好啊的一瞬间,被警校出身的松本警官捂住嘴,带走了。


       两人终于驾车行驶在去往露营地的路上。


       旅途有点儿远,先是高兴地唱了一会儿歌。后来因为前一天熬夜打游戏,二宫渐渐有些困顿,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又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呆滞的看着相叶雅纪认真驾驶的侧脸。察觉到恋人的目线,相叶偏过头冲他微笑,伸手捏捏他的脸,“醒了?”


       “嗯。”二宫含糊的回答。


       发了一会儿呆,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浏览着自己的社交网页,突然,简直是天赐良机,他看到一个可以和相叶雅纪决一死战的工口笑话。


       “雅纪,”


       “嗯?”


       “你说,最色情的动物是什么?”


       “哈?”相叶雅纪皱眉,“不知道。”


       翻看着网页的答案,二宫和也大笑出声,“考拉啦,因为天天抱着树干!”


       相叶颇为不服,嘟了嘟嘴,“那你说,最色情的植物是什么?”


       “什么?”


       “向日葵啊。”


       “为什么是向日葵?”


       相叶雅纪挤眉弄眼的向他发射了一个形似wink的东西,“因为天天想日啊!”


       二宫和也望着窗外,唉,惨败!


 


 


       露营地前面一点,有非常著名的滑水项目可以玩,二宫和也的运动神经卓越到吓哭他男朋友,只是他平时一直疲于展示。今天,他将要改写相叶雅纪对他的坏印象。


       尝试了几次,果然上手,二宫和也在水中尽情的驰骋,相叶雅纪远远地在岸边兴奋得大喊大叫。


       “怎么样二丿,”相叶雅纪把毛巾盖在他头上,“好玩吗?”


       “嗯。”虽然有点儿累,但还是挺开心。


       “刺激吗?”相叶站到他身后,帮他擦拭着身体。


       “刺激。”


       “让你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快感了吗?”


       身体一下子被相叶雅纪圈到怀里,二宫和也感到那人的某一部分或许正在发生变异。正所谓近猪者吃近乌者污,他觉得自己湿淋淋的身体也在发热,想了想,“别的倒还好,只是水道...”


       “水道怎么?”


       “又短又小,不够尽兴。”


       “我告诉你哪里有又大又长啊,”趁所有人都没发现,相叶趴在二宫肩头吮吸了下他的耳垂,“二丿想看吗?”


       “能看吗?”


       “当然可以,现在就给你看哟~”相叶望着他眨了眨眼睛,一如他们第一次见面,长长的睫毛掩不住狡黠的光辉。


       这个人,从以前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变嘛。


       二宫没好气的戳他的脸。


       多年以来,和相叶雅纪混在一起,他认为自己已经变得污秽不堪了。可是和这个人一比,究竟还是小污见大污嘛。


 


 


 


 


       所以说这两个人确定了恋爱关系以后,除了共同变得与日俱污,也没有起到什么好的积极作用。


       二宫和也觉得自己堕落了,而他相叶雅纪就是罪魁祸首。


       二宫和也不甘堕落。


       二宫和也为了重获新生,决定和热血的松本警官保持好联系。


       于是这天。


       “为了让相叶氏给我买那款游戏,我简直磨破了嘴!”百无聊赖的二宫和也窝在沙发里,他捧着电话,和松本警官进行名为抱怨实质不知道是什么的友好对谈。


       “哎,他答应给你买了?那次他不是说坚决不行嘛。”


       “所以说我磨破了嘴嘛~”


       “你凭借着律师优秀的口才说服他了,你怎么说的?”


       相叶雅纪拖着吸尘器在客厅里打扫卫生,整理到沙发前,二宫和也伸出脚,搭在恋人弯着的腰上,“我什么也没说啊。”


       “那怎么磨破了——二丿!”话筒那端传来松润后知后觉的愤怒嘶吼。


       二宫和也赶紧把电话拿得远远,以防震伤鼓膜。


       哎呀,真是青春年少,他摇了摇头,他仿佛看到了十年前青春年少的自己。


       另一边,青春年少的松本警官十分受伤。


       松本警官带上墨镜,还磨破了嘴...你怎么不说他操碎了你的心呢?!你是纸糊的吗!


       松本警官再也不想说他为人民操碎了心,磨破了嘴,身板儿差点儿没累毁了!


       松本警官骑上一扭十八弯的警务小摩托车,污的一声驶出好远。


 


 


 


 


 


 


 


 


       相叶雅纪又拿到优秀法官的称号了!


       二宫和也在家翻看着那人拿回家来的荣誉证书,“程序严谨,办案迅速,公平公正,廉洁无私...这样看来,你这家伙完全是个好人嘛!”


       “哎?”坐在地毯上看漫画的相叶雅纪抬起头,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平光眼镜,“我当然完全是个好人啊!”


       “呵呵,你辣——么污!”


       “我污?”相叶雅纪指着自己,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谁能证明?”


       “我能证明。”


       “你?你自己就是个污点证人好吗?!”


       二宫抓抓头发,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笑了起来,“好吧,我是污点证人。”


       把漫画放到一边,相叶雅纪向他招手,“二丿,来!”


       二宫和也从沙发上爬起来,投入到他怀里。


       相叶雅纪环抱着他,摸他柔软的头发,轻声的引诱着,“怎么样二丿,要不要和我同流合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二宫和也放声大笑,浅色的眼睛认真的看着他,缓慢而又坚定的,“好,我这也算是爱乌及污。”










FIN.






昨天刚和小污打着滚撒娇,


说我没有脑洞,这个月不要写文了。


结果今天就写了,


并且今天就写完了...






我从未见过打脸如此迅速之人...






嗯,考拉的有色笑话来源于网络,


向日葵的有色笑话是我自己编的...




抄袭来的笑话要不要这么好笑啊,


我好方...


所以既然这么重要就再说一遍,


考拉那个故事来源于网络,


原作者已不可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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